註釋
廣田知道什麼叫做窮途潦倒。
她已不能負擔生活費用。
女兒綿綿只得兩歲大,剛會走路,她已經把保母辭退,仍然入不敷支,賬單像雪片似飛來,付了這疊,那一疊又來了,廣田疲於奔命。
家居開始骯髒,廣田外形漸漸邋遢,孩子身上有股味道。
廣田覺得她應付不了。
她向娘家求救。
抱著幼兒到父母家,事前已與他們通過電話,說有事商量。
到的時候天還未黑,父親一貫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,頭都沒抬起來看她。
已退休的老父有兩張床,白天躺長沙發上整日瞪著螢幕,不言不語,晚上回到睡房,那裏有正式睡床。
旁人來了,只得站著,或是坐椅子。
廣田的母親異常緊張生硬,「有什麼事?」
廣田一看情形,就知道免開尊口,一切無望。